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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前,17歲的妳》29, Apr 2022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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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年過去,妳35歲。 已經成了背後也有許多故事的女人,不再青澀,更沒有嬌氣。 但這眼神的光彩,依舊吧! 2004年9月初,中南部的天氣照例火熱,翹課的高中妹在彰化火車站前被我們捕獲。 急色攝影頻催促我搭訕,我裝嚴肅地回應:「只能喝咖啡喔!」 一上採訪車,她就大喇喇點歌,「我要聽《Lydia》!」 「Lydia,迷離的眼眶,為何流浪?心碎的海洋!...他走了你可以把夢留下,總會有個地方,等待愛飛翔。」 十七歲慠嬌嗓音,有一種想學Faye唱腔的調調,也似乎很把自己代入《鬥魚》的劇情裡。 「可是,妹啊!你就不怕大叔是變態喔?!」 沒有手牽手,但是我們一起去追火車! 這次要拍的是車站北面的彰化扇形車庫,弧形的建築,一座座煙囪,十二條放射狀的鐵道通進每個洞口,像極了秘密基地。 為俯瞰車庫、鐵道,沿安全梯一階一階爬15層到「鬼屋」喬友大廈的樓頂取景;坐在火車頭駕駛座,一邊詢問「閘瓦」的用途;然後攀上隆起的滾燙碎石坡,在山海線匯集的叉口,等待火車的到來。 竄上跳下的行程,讓妹仔累了,她蜷曲著身子,在車後座打盹兒,我轉過頭去,有點老頭子上身「考上來台北的學校,再一起去HAPPY喔!」記得當時背景音樂,是林依晨唱著《孤單北半球》。 10月29日,孫燕姿新專輯Stefaniez發行。 《我也很想他》開始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攝影我倆準備要做《全人中學》的專題,那又是另一段開心的旅程。

《2017年永和攀岩場搭訕的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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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入選的時候,真的SUPER開心!」 就讀國立體育大學二年級的林佳妤,在兩階段的素人選拔中脫穎而出,成為本屆台北世界大學運動會(Universiade Taipei)10位玉山聖火傳遞的火炬手之一,她重新回想今年2月底獲知世大運公布入選時的心情,臉上洋溢著青春、熱血, 果真很符合此次火炬手海選的核心價值「For You.For Youth」。  8月19日,聖火將進入台北田徑場聖火台點燃,宣告12天的2017夏季世大運正式開賽。早在6月20日,台北市長柯文哲就親自率隊飛到義大利杜林大學參加引燃聖火母火儀式,隨後聖火轉往下屆主辦城市拿坡里,再到泰國曼谷、韓國大邱,6月29日回返台灣,登上東北亞第1高峰玉山後,接續以L、O、V、E字型依序在22縣市傳遞;台北世大運可說是台灣首度主辦國際級聖火傳遞,而由林佳妤等10位「玉山聖火隊員」手舉台灣製造的1公斤重、圓錐體火炬,登上海拔3,952公尺,「點亮玉山,點亮臺灣」是整個傳遞過程的最高潮。 聖火隊員6男4女,來自北、中、南部不同學校、科系與職業背景,7月5日至7日正式攀登玉山,不管男女都要背負20公斤左右,從塔塔加登山口徒步到排雲山莊再攻頂主峰,沿途近12公里的路程,考驗體力與耐力,是否會有高山症反應更是最大的難關。 「雖然已經上過玉山,但能代表舉著火炬爬上去,覺得非常特別,所以就參加了甄選。」林佳妤,體大休閒產業經營學系戶外冒險組T.I.D.A.+的核心成員,登山經驗不到2年,就攻頂過玉山兩次,曾走過奇萊南華等百岳路線,也曾獨攀合歡群峰,對於自己的登山專業知識與體能相當有自信,林佳妤表示:「因為喜歡,所以就會利用許多課外時間進修及練習,也因為真的很喜歡戶外,所以願意花好一段時間待在戶外、山上。」 外形白淨,一頭飄逸長髮,林佳妤與一般20幾歲的漂亮女大生沒什麼兩樣,但她一講起戶外運動,整個人頓時充滿了殺氣,似乎要證明不輸給男生,「甚至比他們還強!」上高山對她還說,根本沒有問題,前陣子端午連假期間,她與系上男生還組隊攀爬了一條久沒人行走的非傳統登山路線,沿著雪霸國家公園附近山區的夫布爾溪上溯後再切上稜線,全程5天都下著大雨,不僅要找路、定位、走獸徑,還要溯溪、高遶、攀岩,最後才接上百岳路線,登頂喀拉業山與桃山,她在臉書寫道:「差點晚七天下山…但…還是很愛登山呢,好像還更喜歡了,至少在山上心情比較好吧,真是神奇。」 ...

《論政大山隊出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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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亂稜帶右側腹的小山頭,大伙終於做了個決定 ... 身為領隊的陽聖臉色鐵青、一言不發;暫當嚮導的培華俏皮地偷偷向後眨了眨眼;青秀聳聳肩,兩手一攤;怪老頭錩良依舊假正經地拿著地圖、指北針猛地判校正;只見後頭跌跌撞撞、剛從小乾溝爬起、氣喘噓噓、滿身污泥的我不明究理地直喊:「學長!我的布蕭丸溪溫泉咧?」   大伙決定這個山頭叫撤退尖山。 一行人緊繃情緒剎那鬆弛放飛,開始搞笑 ... 輪流站上枯腐巨大木根,擺出自己最滿意的姿勢,接受眾隊員頂禮膜拜、歡呼祝福、灌頂加持,或是 ... 當時還是小大一的我,一邊擠眉弄眼、裝模做樣,一邊馬步微屈、握緊拳頭,氣灌丹田:「我要成為山隊的傳奇!」 短暫緘默中,只聽「ㄘㄟ!」「我靠!」「啥洨?」 .... 畫面中各式不屑的手勢齊飛,連培華也賞了我一支「粉有氣質」的小指……   時間, 1997 年的寒假… 場景,往芳山、銘山的 C2 天。 依照正常配置,大一學員,大二預領,大三領隊,大四護隊。這支大濁水溪流域 5 天探勘行程的隊伍,充分體現山隊優良傳統。 大四怪老頭經濟系賴錩良,掌管安全委員會,高深莫測卻能穩定軍心;大三經濟系江陽聖,新科隊長上任三把火;大三會計系雙姝,研發會召集人紀清秀精明幹練,資深預領吳培華笑語嫣然、春風化雨;大二民族系正咩預領、潘美璟正值爆發期,嚮導擔當,茅草荊棘叢開路無怨無悔,而中文系小大一的我、翁海天,將將踏入山房一個學期。   爬山出隊,最重要参件事,就是安全、安全、安全。領隊懂得拿捏,決定撤退時機,才是一支真正安全的隊伍。「山,永遠在那。」 在先驅植物層層圈圍住的當口,護隊錩良學長悠悠一句話,形塑了我對「戶外冒險」這檔事的關鍵認知。往後的我,雖然,最後鐵定沒有成為自己心目中的「山中傳奇」,但也在相同模式的出隊磨練與跟隨不同學長姊的熟悉中,從學員、見習嚮導逐漸成為可以決定要爬哪一座山的領隊。 要在山房開隊,經領隊會議多數表決通過,才可從預備領隊晉升,拿到那張彌足珍貴的「綠卡」─高嚮證。紅袍加身變領隊,合法申請入山,有的愛縱走,有的喜探勘,有的風格歡笑逸樂,有的鐵血如宰相俾斯麥。   不過,身為引領時代的大專青年,發揮創意排路線,振興人氣方為領隊正道。   我總愛一張嘴,興緻...

《你早已超越5.13》─悼永遠美麗的學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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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跟他保持連接的方法也很簡單 就是記住,remember,就這樣簡單 不需要做任何形式的東西 或者至少不需要刻意去做 但是你心裡記住這個人 他的影響就不會那麼容易散掉 ─嚴冬冬《紀念陳家慧》 1996 年, 10 月,山隊初訓小會師。 風中凌亂你的髮,莫名躁動我的心。 峰頭尖瘦稜危崖,深夜馳援雨初見,記得第一句話, 「你就是海玲的弟弟喔!?」   高中時看過一張照片。 畫面那個人,回眸一笑,懸掛在聳天巨岩。 我驚為天人,直問姊:「這是誰,在幹嘛?」 一連串盤問,好像對這項活動興致異常, 龍洞攀岩對我來說,從此有了不一般意涵。 我要加入政大登山隊,成了大學聯考前,早早下定好的主意。   芳山、銘山探勘殘念, 大夥決定撤隊時放飛瞎鬧,各自擺弄姿勢拍照的時刻 , 我在你面前暗自許諾「我要成為山隊的傳奇!」 最後證明,那只是年輕莽撞少年的囈語罷了。 剛離開丹大溫泉的舒適營地,關門西稜起始的舊部落上緣,相機喀擦瞬間, 我夾你倆中間裝傻吶喊「我要成為你們之間的那個男人。哈!」 結果,事實上我只是一旁遠遠見證你們愛情起落終結的路人甲而已。   然後,就沒然後了。 最終,時間跨度 20 年過去。 期間,你在我部落格留過言,「海天,雖然你人很機車,但你的文字有時候滿感動人的!」 我記得那篇,我寫的是嘉明湖 …. 「離開那段美好的時光,我並不是不想回頭, 但,踽踽獨行的時刻,我知道,前方, 還有更多壯麗、震撼我心的更多個山頭。 ─你看到的,是我遺留在中央山脈的眼淚。」   開車南下的時候,陽光異常刺眼,高速公路上景致就似泛黃的影像一般。 記憶是迴圈,是雜沓,是紛亂繞匝。 好像,為何沒有去見最後一面;但,見了一面又如何,誰又還記得誰呢? 現在 ….. 只能送行了。   2 月 7 日,學弟相邀傳攀龍洞鐘塔附近路線。 一翻 Guidebook ,你赫然出現,長髮歛眉,神情專注,掛滿金屬裝備的身形,攀向更高的藍天。 遠方有海,就似拍岸潮水,模糊了我的心跳、視線。 這才是永遠鑲嵌在我心底的你呵!   不是遠走他鄉負笈海外埋首研究的你。 不是和平島遺址總統前侃侃而談的你。 更不要是躺...

《你我願望鐵實現》 22, Apr 2018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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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想望大江大海的驚濤裂岸,                     哼哼《小幸運》、唱唱《小情歌》就好囉。                     怪石削壁、崢嶸嶙峋,畢竟非你立足之地。                                          咱倆討論一下,午茶該喫個啥?                   「和風炸雞+美樂啤酒!」                     吹著東元變頻冷氣,不亦快哉!

《煩了'》 08, Apr 2018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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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愛情,在那時候就已經死了。」 時光凝結,記憶定格。 不時不地訴說著不捨─ 囈語重複;嘀咕瑣碎。 在我底眼裡。 毫無驚喜的劇情。 枯燥乏味的對白。 加上冗長平庸的橋段... 但,你仍無時無刻地訴說。 「那是,我,絕版的愛情!」 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 有一天會踩七色雲彩來娶我, 我猜中了前頭, 可是我猜不著。 是吧!若我沒記錯。 哈!這樣的「絕局」。

《我的匱乏和你不一樣》 10, Oct 2017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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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鏡頭,看無聊的景。                          戴著耳機靡靡的聲線。                         等你說,你說的夢想。                         好久,沒有詞彙。                         四十歲!十七歲?

《我可以》 06, Jun 2017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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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個初夏的午后, 我咬牙切齒地被卡在瀑布間, 遠方倏忽閃過幾道詭異艷紫的閃光, 滂沱大雨傾盆而下,混雜著腥臭泥淖的溪水, 偌大的水珠汩汩灌進我的領口、打在我的臉上、嗆入我的雙耳鼻喉, 猛然一陣靜寂,彷彿置身密閉空間, 只剩自己急促心跳與沉重喘息, 眼前的波紋緩緩氳開、岩石節理的凹凸縫細一如大小閃耀的光點, 一切都變得澄明起來─該側拉、該抬腿、手要反抓.... 埋首水瀑,我知道我可以突破,能夠到達與天交界的彼端。

《然後,我們出發》 06, Nov 2005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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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不知道我的心為何遺落在那。 誰才是引領的航標,不需探討, 走過蜿蜒起伏後,自然會分曉。 沒有妳的秋季,山在等著我們....

《虛擬愛情─最難忘的一個人》 16, Mar 2006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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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爾,腦海會倏然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在奔跑、她在招手、她在微笑...微笑...微....笑.... 那種記憶就好似鬼魅般,不停底咬齧著我的心,我的肝腸,我充滿潰瘍、抽搐的胃臟...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開始嗜酒抽菸,我愛耽在迷醉昏睡裡,耽在煙霧裊裊中去忘記、去失去、去模糊自己; 然而總在我醒來,頭痛欲裂的片刻, 那熟悉的聲音、那熟悉的語調、那同樣的詞句,依舊迴盪我的耳際。 「你有愛過我嗎?」 難道這不就是...? .... 在西雅圖雷電交加的夜裡、在華盛頓D.C的紀念碑前、在東山路口的塵砂飛揚, 在九月四日灰蒼的天際,在滿山滿谷遍地黃白相間的雛菊,在月夜,在淚裡, 在卡布基諾與黑森林,在凌亂的彈簧床,在法拉第定律,在呻吟,在笑, 在紅樓裡的開闢鴻濛.... 因為愛, 所以有一種叫做過去和回憶的東西。 那年,我十五歲! 永遠忘不了那個充滿陽光的午后和因式分解。 她,如閃電般遽入我的生命。 她,傾肩而笑的溫柔似倒垂天際的銀河。 她,愛看紅樓,愛那陸沉的苑囿。 她,永遠搞不懂莫耳、振幅與三角函數。 她,B型、天蠍座。 她,長髮如簇飄逸成風裡交織的珊瑚。 吹奏薩克斯風的她,是一曲輕舞的藍調。 輕顰蹙眉的她,宛若三月的遠山。 她,總是睜大雙眼,靜靜看著我,以及我一廂情願的莫名情懷。 她考上文華。 她成為樂隊指揮.... 她國語文競賽奪魁.... 她十七歲生日.... 她的新男友是籃球校隊隊長…. 她瘦了五公斤… 她念輔大…. 她到南洋的貿易公司當特助… 她…… 她… 匆匆十五年, 誰能夠去定義人與人的關係? 誰可以釐清今日和昨天差別? 時間也許會慢慢沖淡曾經的激情, 但留在心底的,卻是誰也抹煞不了的愛戀。 是的,我永遠知道… Ashely,她是我一生中 最難忘懷的一個人。

《盈盈》 29, Mar 2006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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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妳, 有了當條狗的理由。 可以名正言順膩在一起, 然後擁有妳全部的愛意。 汪!汪!  請給我一個溫柔擁抱。 汪!汪! 我要妳親手做的餐點。  汪!汪! 今晚我會預先幫妳暖被。  汪!到時可別忘了獎賞的熱吻哦!

《不是我玷污這湖的》 05, Sep 2007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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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當年在部隊擔任基層第一線氣象士的我, 深受上尉電子官「沒電ㄟ」的特別「照顧」, 所以,我決定投桃報李, 帶他去爬山。 話說中華民國的革命軍人個個雄壯威武, 而空軍健兒更是偉岸雄奇、人中龍虎, 那麼,嘿嘿!想當然爾, 帳棚、營柱、瓦斯罐、香蕉、芭樂、茶葉蛋... 一堆哩哩科科的玩意兒, 全要「沒電ㄟ」一肩挑了。 寂寞十七歲的漫妙少女之湖, 就在一個邊走路邊脫光上身衣服及鞋襪, 還頻頻嚷嚷休息的變態中年的一路喘息聲中, 逐漸落入魔爪。 陽光似雨、芒草如茵, 在湖水滿溢的松蘿畔, 我倆故做親密、宛如同生共死的革命戰友, 勾肩搭背,笑顏展眉。 唉吆! 死沒電ㄟ,竟敢在快門咖喳的瞬間, 偷偷擰了我腰際一把, 齜牙咧嘴的表情, 就這樣,永遠地, 鑲嵌在一大片墨綠、碧綠、黃綠、蘋果綠的中央了.....

《嘉明‧蛋池III》 09, Sep 2016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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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山、海端、三叉脊。 不為天使的眼淚而來。 迢迢跋涉,只因, 門板懸掛獸骨的昏暗小房裡。 有我塵封的年少回憶, 以及如古道滄桑的你。

《嘉明‧蛋池II》 01, May 2008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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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看到的,是我遺留在世界盡頭的眼淚。 離開那段美好的時光, 我並沒有不想回頭。 但,踽踽獨行的時刻, 我知道,前方, 還有更多壯麗、震撼我心的 更多個山頭。

《我也三十了呵》18, Jun 2008 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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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時候讀過一首詩,內容大概是這樣的─ 每一座山都有一個傳說, 不過,眼前的那座卻沒有。 那座山既不險峻也不特別, 也從沒有人想要留神看看那座山。 平凡的他與他的狗來到了山腳, 卻深深被那座山所吸引。 他與他的狗看著那座沒有有傳說的山看了好久, 好像瘋了似的看了好久。 直到有一天, 他帶著他的狗,就這麼走向了那座山, 再也沒有回來。 於是那座山, 從此有了傳說。 ─當時還耽溺在唐詩宋詞音韻跌宕美感裡的我, 總覺得這首新詩還能夠稱做詩來發表,簡直莫名其妙。 多年後的現在, 那個曾經在腦海裡摹想著自己的未來是多麼不平凡的男孩, 曾經認為要怎樣鮮衣怒馬、怎樣高朋滿座、怎樣狂歌痛飲才叫做人生的我, 似乎終於瞭解了, 那人、那狗與那一座山 真的是多麼的, 多麼的那樣充滿詩意。

《耽溺青春》 11, Jan 2009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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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攬鏡,就略懂大概。 目光如豆,華髮搔首,可憐前程無冥鴻; 字醜的,辭窮的,似乎句讀的連結也不堪用; 體是鬆的,氣是短的,無奈心志更平庸。 此刻今時這一年,我引領企盼: 選一種音調,擺一式姿態, 頌一闕纏綿,解一段相思, 待一陣時日,不再一無是處、莫展一籌, 一定方知,糜擲的過去定不是種耽溺。 ─那不是三言兩語便可通透的捆結─ 不過無須讓人知道, 就同獨自閱讀時的發笑,這般私密, 只有我懂、作者懂,就好!

《不進則退》 20, Feb 2009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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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分生物的本能就是往上爬。 老貓要上樹,爬牆是蕩婦... 但,想往上爬的同時,得有個踩踏點、墊腳石什麼的! 那不是你的肩,就是我的背。 總該不會是? 青雲有路,志為梯吧! 把戲人人會耍,各有各的調。 以管窺豹,不能盡全, 往門縫瞧,把人覷扁。 那俯著頭低看,又是怎麼個模樣! 尤其是扎扎實實踏在某個酒酣耳熱之際嚷嚷共甘苦的「兄弟」身上。 站在這兒,雖有怨但無悔, 方向,自己選的, 速度,卻由不得自個。 我深信我會爬得有自己的格調, 仰著頭,心向藍天, ─而非那種矯揉造作、自認高人一等的,故作憐憫地低頭。

《六十周年,一個學妹的死》 06, May 2017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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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度叩問,令人心碎。 連串引述,頓感自慚形穢。 同樣負笈百年樓,翻看相同的文學, 看不見,妳所謂的真善美。 只知道,掐碎待放的苞蕊─ 在某些人的心底,那才是真實存在的美。 天地甲子,我在政大。

《升,我太歲年代表の漢字》 06, Jan 2013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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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躬身,胳膊緊繃宛如待射的弓弦, 曲膝,趾尖輕踏堅凸稜角, 眼縫瞇著汗水的濕潮,耳廓淨是心跳, 仰頭,任風吹動髮稍, 一同緩緩向上縮短, 破空處灑下的陽光線條。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我只要默默伸出酒杯,你接下來靜靜送進喉嚨裡,事情就完成了。」─《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春上村樹 那麼如果我們的交流是靠岩壁, 那粗細不一、厚薄差異,各有特色的節理和層理。 看我擰著臉,左手緊緊握抓,右腳懸空,右臂還微微顫抖,你就可以給繩了! 「我還可以。」我說... 左上方深不可測的棕色瀚海, 鯨首垂拱,豎然躍起, 下方一道地塹橫亙,是遠古泰坦持斧劈的。 蟻獅築穴般的窟窿,彎曲綿延ㄧ片, 灰黑如漩、淺黃似渦、乳白的水紋波。 幾株從隙縫竄出的鐵炮百合, 竟也有了些許昂然的氣魄。 「是的,我還可以。」 縱使日幕漸黑,意外的海風凜烈, 高牆垂直聳立........ 我也已經不再年輕。 只要, 你在繩的另端緊緊牽繫, 我就可以。 ─安心踏階而上,如履平地─

《二月的妳,總教人心傷難忘》 22, Feb 2017 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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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專注的眼神,凝視著什麼? 更完美的身形,更寫意的姿態,更高更遠的位置? 但我知道,這些年來,在我夢境重複出現的畫面。 我始終記得, 我們年輕時所有的愛情。 那所謂愛,如死之決絕, 而最終分開我們的,一如差點讓我完蛋的意外。 在秋分的時刻墜落! 驟然向下的極速, 彷彿大爆炸後的抑鬱,甕住心頭, 沒有電影中瀕死前海量回憶畫面湧出的狀況, 而是一片空白, 短暫失神後, 肩胛、膝肘的刺痛才把自己拉回現實來。 崖邊,該死的小石頭,無聲無息,絆腳。 並非墜入萬丈深淵、無底地獄, 不過目測一番,距離也有十幾米吧! 「你知道光年是距離的單位?」 那一瞬間, 你和他的嘴唇只差零點五釐米, 我和你的心卻拉長到五千四百萬光年那麼遠, 那是整整繞行地球幾億萬兆圈後的距離。 「一秒差同樣不是時間的單位。 兩點一秒差距等於三點二六光年。」 那個薰風襲人的夜晚, 不過僅僅差一秒、恍若一腳踩空的間隔, 我就錯過你了。 初夏的事, 秋臨之際,我才意會。 ─你成了別人ㄧ輩子甜蜜的負荷。 自此,我只能疏遠、漸遠、遠遠,生離死別。 而在此刻, 蹲伏岩坳,倖無大礙, 只有些許擦撞傷的我仰望, 時濃時淡的雲霧自海面襲來,繚繞身腰, 腦海裡的那個女子,你。 我竟忘記是哪一年,哪一月,哪ㄧ日開始的, 那明媚的容顏下,一抹嬌俏的微笑, 在人群中,已經不再那樣深情望著自己。 「難道我在虛擬,竊據不曾存在的愛情!」 來時路, 好像偏左的方向, 那一漲一退的風聲彷若潮汐拍岸, 岩伴開始唱起崔健的「花房姑娘」.... 「我獨自走過妳身旁,並沒有話要對妳講,  我不敢抬頭看著妳的,哦哦!臉龐。 妳問我要去向何方,我指著大海的方向!  妳的驚奇像是給我,哦哦!讚揚。 妳問我要去向何方,我指著大海的方向! 妳問我要去向何方,我指著大海的方向.....」 岩峰仍在濕冷雲霧中, 海浪一如瀑布翻捲跌落,一如寬江奔騰闊湧, 遠處小島的尖頂,逐漸露出海面,威嚴崢嶸。 歌聲沙啞滄桑,更勝原唱, 風中好似還有吉他伴奏.. 那一年,崔健來台灣, 島之東北的海灘,「一無所有」地唱。 於是,整個夏天,我滿腦子的搖滾都很中國了起來。 ...